偶尔她忙到忘了时间,他也不闹脾气,就是默默地把替她带来的餐点放下,写张纸条提醒她记得吃饭,然後悄悄离开。
有时候顾怀之觉得他太过安静,像是不希望让人发现他存在。
不过这两个多月来,她多少也察觉他的改变,他们都在往好的方向前进。
看完其他新闻,顾怀之登出信箱,迅速回覆了手机里的未读讯息,确认所有公事都处理完毕之後,便去洗衣机里拿男人一早替她清洗烘乾的牛仔K换上,又从他衣柜里随意挑了件素sE的白Tee穿上,将过长的下摆紮起,也把袖子卷了几折,这才朝他走去。
就连坐在床边看杂志,他也是挺直腰杆,一副有人拿着藤条在後面b他似的,前两个周末和她看电影,他也是这副端正坐姿,害她想靠没得靠,只能抱着枕头生闷气。
此外,除了在家,他不论去哪里,也不论天气是冷是热,身上永远是白衬衫与深sE西K,扣子还一定得每一颗都扣得密实。
在生活细节上,男人有时候一板一眼得令她有种错觉,总感觉他和她父亲能聊得来。
「周奂,我忙完了。」
「嗯。」周奂阖上杂志,起身摆回书架上,转过身,迎接他的依旧是她的拥抱。
顾怀之很喜欢抱他,见面时要抱,分开前要抱,想到的时候也要抱。
像个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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