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顾怀之轻道,目送他出门。
尽管说不出确切的原因,但她总感觉周奂不太一样了。
自从前天夜里看见她掉泪,昨天晚上等到她回来之後,他的话似乎变多了一些。
原先和她分开时,他都只会简单说句告辞,有时候甚至话也没说就离开,可昨晚洗澡前以及刚才下楼时,他都特意和她报备了去处,像是要让她知道他会回来。
如同她前一天给的承诺。
顾怀之梳洗完,周奂也回来了,还替她带了刚出炉的烧饼当早餐。
由於时间接近中午,她於是提议晚点去超市买些食材,午餐煮咖哩饭给他吃,周奂答应,替她吃了半个烧饼,然後才去冲澡。
等待他沐浴的空档,顾怀之向他借了笔电,先收了信,处理几件行政公文,之後才点开订阅的电子报,果不其然看见了邵仕强前几天去山区勘验的案件报导。
被害人是一名三十九岁的原住民男X,屍T被遗弃在山区的荒林中,被路过的登山客发现,发现时Si亡时间已经超过一星期,屍T上有二十九道长短不一但出自相同锐器劈砍的痕迹,致命伤是砍在颈动脉那一刀,Si者的後脚跟有遭长途拖行而磨损的裂口,初步判断是因为失血过多昏厥後,被凶手自案发地点带至该处弃屍,但由於上星期山区连日Y雨,拖行痕迹几乎被冲刷殆尽。
根据新闻描述,凶手行凶的手段相当暴戾,被害人身中二十九刀,刀刀见骨,且无挣扎迹象,加以将屍T弃屍於荒野,检方因而判定本次案件有高度可能是预谋犯案。
目前检警正试图透过被害人的亲友与曾任职的货车行同事继续追查,目前已得知被害人生前曾向地下钱庄借款高达三百万元,平时有酗酒习惯,年前更因为酒驾被吊销驾照,一并丢了工作,已经待业将近五个月,研判债务纠纷可能是引发杀机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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