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希望他们的儿子连在婚姻上都是毫无疑问的人生胜利组。
「怀之,我能叫你怀之吗?」
「嗯。」
尽管有些不习惯,但顾怀之没有拒绝,她知道,邵仕强忍受孤独太久了。
他们明明不是朋友,她却成了他少数能倾吐的对象,该有多讽刺?
这个处处充满规矩礼法的世界,太过讽刺了。
「怀之,我知道我这麽说有些懦弱,你可能也会觉得我是在推卸责任,但其实我一直都在等你开口。这一年来,我一直在等你开口拒绝这门婚事。」
「我太害怕了,害怕即使我们双方都不愿意,却只有我一个人想反抗,害怕我的反抗不只会伤害到我的父母,也可能伤害到无辜的你,但我从来就不想伤害任何人。」
「从小到大,我什麽事都听从父母的安排,走他们希望我走的路,活成他们希望我成为的那个模样,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反抗。即使他们希望我和你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甚至要我们订婚的时候,我都没有想过。」
「但当我发现,子维表面上说不介意我和你订婚,实际上却害怕我真的和你结婚,害怕我最後会丢下他,害怕到主动和我提了分手,到那个时候我才发现,我的顺从伤害了他。」
「他不是没有压力的,他的家人也总是要他去相亲,给他介绍对象。可这十几年来,每一个在长辈安排下和他吃过饭的nV人,他都当面拒绝了对方,也从不避讳告诉她们,他有一个交往多年的男友。他是那麽勇敢的一个人,从来不畏惧外界的眼光,却因为我的懦弱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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