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日月入怀 >
        这是顾怀之第一次听见有那麽一个人对她说,关於两人之间相处的方式、关系的分合、紧密的程度,关於两人之间所有的一切,都由她自己决定。

        做任何决定的时候,她不需要顾虑他的情绪、他的想法、他的心情、他的立场。

        「你想说什麽就说,想做什麽就做,不需要问我能不能、行不行、好不好,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尽力满足你。」

        任何有关他的一切,她都不需要在做决定时纳入考量。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就是你自己。」

        这也是她第一次听见周奂说了这麽长的一段话,第一次得到能随心所yu的许可,更是她第一次在男人如西塞长城外漫天荒凉的萧瑟里,听出了除了温度之外,用以计算一个人有多温柔的单位。

        对周奂而言,一句话的长度,就是度量温柔的标准。

        他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眼中还是那片沉暗的夜sE,夜sE尽处有着几点碎光,彷佛凉州关外的旧时月sE,从此流放边塞的离人有了归乡。

        当他们之间不是ch11u0激情的时候,他眼里始终是一片苍凉,可是这一刻,她却不再像初见时因为惧於霜冻而本能走避,反而有了想探究那片苍凉成因的渴望。

        她想看清他眼里那场遥无终期的大雪,想投身风暴的中心去感受他世界的寒凛,想替他拨开眼底那沉厚的积雪,让他看看冰雪消融之後,天边晴光带给大地的温暖。

        周奂最後留下来和她一起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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