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奂说,他是她的男人。
这句话的意义,是她原先认为的床伴关系,还是更多?
她m0不着头绪,也还来不及一探究竟,男人就以时间晚了为由,要她早点休息,向她说了明天见就离开了。
如果只是床伴的话,他何必多此一举要她早点休息?
如果是情人的话,他又为什麽选择离开,完全没有问她能否留下的打算?
她和周奂现在究竟是什麽关系?
顾怀之反覆思考得有些焦躁了,眼看再不出门就会碰上尖峰时刻的壅塞车cHa0,她暂且把心里的疑问搁下,拎着皮包出门。
昨天晚上,她本该在书房里为今天上午的刑法总则备课,最後却失控演变成和周奂一路分合不清,在午夜时分炽热纠缠,最後在深夜里道别,事情发展完完全全地脱轨了。
主动和这男人相识,大概是顾怀之此生做过最出格的事。
碍於时间紧迫,顾怀之没有空暇绕去喜欢的早午餐店里买手工三明治和研磨咖啡,她驾车直接去了学校,在校门旁的面包店里随意买了份可颂,将就着果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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