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之以为他没听见,抿着唇犹豫是否再问,男人却拉过她。
她一怔,话来不及说,又一次被男人抱上了腿。
周奂仰首看她,「想问什麽?」
顾怀之还没能适应两人之间过分亲密的距离,心里也还记着不久前他在浴室里那句警告,迟疑了片刻,试探地抬手搭上他的肩,见男人没抗拒,她心里终於好过些了。
她小心翼翼地搂上他脖颈,确定他没退开,才嗫嚅,「??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这个问法似乎有些奇怪。
如果说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固定的床伴,知道彼此的姓名再正常不过。
如果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多过单纯的r0U慾宣泄,那麽知道彼此的姓名再理当不过。
第二个如果说之所以出现,是因为在顾怀之的认知里,单纯r0U慾关系的床伴是不会做出替对方吹头发这样理应只存在於恋人之间的亲昵举动。
如果说,他只当她是床伴,应该不会替她做这件事的,对吧?
如果说,她的推论正确,他并不只想当她的床伴,而是想要更多,她其实也不排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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