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结束一个小时的讨论,顾怀之继续留在研究室里搜集撰写期刊所需的资料,她将文献打印,分门别类贴上标签,搜集工作告段落後,接续命题刑法总则的期中考题。
然而,接近傍晚时,有人来了。
当顾怀之察觉外头的交谈声似乎驻足於她研究室前一段时间,正打算起身去了解状况,外头的人却直接开门进来,以兴师问罪之姿长驱而入,劈头就是一阵斥责。
「顾怀之,你这孩子到底怎麽回事?我要你回家解释清楚,你却把电话关机,讯息也不回,非得要让我这个做妈的亲自来学校找你吗?」
许芝兰站在桌前,面露愠sE,微昂的声调里有着压抑的愤怒。
顾怀之的情绪却意外地平静,口吻不卑不亢,不存在过往的温顺软弱,更没有以前那样无条件的道歉。「妈,如果你是要来问我和邵仕强为什麽分手的话,我想我早上在电话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想谈这件事,请你自己去问他。」
「你别想把责任都推到仕强身上!你都几岁的人了,感情的事能这样儿戏吗?」许芝兰气得大骂,「晚上的饭局,你给我好好地和邵总长一家道歉!」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什麽要道歉?」
她没错,也不需要跟任何人道歉。
「就算你没有错也该道歉!你知道这场生日宴邀请了多少人吗?有多少人知道你们要结婚了,你在这种时候被退婚,是想丢尽你爸的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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