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目的，哪里是归处，哪里是依所，都是人类自己选择出来的。
而他所选择的是地狱。
因为唯有堕入地狱，才能救出他母亲，才能带她逃离她从不挣扎的，她甘於接受的，不幸的命运。
在那之後，母亲没有和他说谢谢，她只是笑着，b从前都还快乐。
家人之间是不用道谢的。
他想让顾怀之成为他的家人，成为他在这个世界的寄托，成为他能永远保护的对象，所以他不要她和他说谢谢，因为家人之间是不需要道谢的。
可是顾怀之总有另一套理论，至今也没放弃要劝服他。
她说，他们在交往，他们是彼此的Ai人。
她说，感情是对等的，没有谁理所当然要为谁付出一切，也没有谁理所当然能接受。
她说，因为这样，所以当他对她好的时候，她要和他说谢谢，谢谢他愿意对她好，谢谢他愿意Ai她。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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