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疲惫,来自於长年反覆不断地被迫要去解释、解释、再解释,每一次的解释都让她心力交瘁,可每一次,不论她怎麽说,怎麽证明,母亲永远责怪她。
所以这一次,她不想解释了。
昨晚她和邵仕强也达成了共识,所以她也不需要解释。
「你这话什麽意思?後天就是仕强的生日宴了,你非得在这种时候和他闹别扭吗?顾怀之,怎麽就这麽不识大T?仕强平时工作这麽忙碌,你怎麽就不能多T谅他一些?」
尖锐的指责如浪不断推送而来,没有一句心疼,说的全是她的不是。
她什麽都没做,可是错的全是她。
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你现在立刻回家,跟你爸解释清楚这到底怎麽一回事!」歇斯底里的咆哮自话筒里砸入耳膜,震耳yu聋,同时也把心给扎了。
她好累了。
「妈,我累了,不说了。」
顾怀之主动切断了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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