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有趣,也挺惹人怜的。
顾怀之离开後,周奂在门口拦住那也想尾随而上的男子,将人拽进店後的暗巷,招呼了两拳在他胃上,男子痛得把整晚喝下肚的酒全吐了出来,跪地不起。
他拿初收在口袋里的瑞士刀,刀尖抵上眼骨,「会怕?」
命悬一夕,男子惶恐颤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盯了一整晚,我是不是该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男人居高临下,冷睇着他颊边竖起的寒毛,刀锋微微陷入r0U里,挤出一道腥红。
男子吓得cH0U气,不断认错,说再也不来了,周奂听满意了,收起刀,直接将人打昏。
他弯身将人扛起,向後走了几条巷子,把人随手扔在无人经过的Si角。
处理完这事,周奂回到店里,慢条斯理地将脏了的手和刀洗净,接着走进後头的休息室,打开火灾警报器。场外奏鸣大噪,原先还在谈笑的客人纷纷放下酒杯,鱼贯而出。
直至人都走光了,他关闭警报,开始收拾。
半个钟头後,招牌暗下,周奂关上铁卷门,宣告今日营业时间已经结束。
七年来,全年无休,即使他有事,也会找徐俊或姜哲帮忙看店,从不提早打烊,但那是在遇到顾怀之以前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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