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看她明明渴望却压抑着不敢喊出声时咬唇喘息的表情，喜欢看她在听见他喊她名字时蒙上一层水雾而迷离的眼光，更喜欢她在他的引领下逐渐抛却矜持和包袱，忘情呐喊、愉悦哼Y、蜷指颤栗，最终疲软偎在他怀中的模样。
他喜欢她躺在自己怀中的模样。
顾怀之一怔，咬唇别开眼，没有回答。
见她许久未出声，男人再次启唇，「不问吗？」
眼睫轻颤，顾怀之捏着手心，声音滚过喉咙，出口竟成颤抖。「??你是C大的学生吗？」
周奂扯唇，竟有些想笑了。
原来这nV人一整堂课下来，就想问他这个问题，为人师表的道德感还真重。
他不答反问：「顾怀之，你为什麽来？」
那天晚上，他分明在她眼中看见了想要堕入地狱的渴望，一清二楚。
他要亲口听她说，关於她想堕落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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