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日月入怀 >
        顾怀之看着那不若那日深夜里有过几次熠熠星火的眸,平声道出一路开车过来时在心中排练了数十次的台词,态度潇洒,似又带了几分刻意的强势。

        话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坐下。」

        沉冷的嗓音卷着余冬的寒气砸入耳里,nV人离去的步伐骤顿。

        迫人的锐意自侧脸每一寸毛细孔刺入皮下,穿透层层组织,浸入血管,在T内激起一阵寒栗,若暴雪蛮横过境,微弱的火苗颤巍摇曳,终消逝於风中。

        一如过去每一次听见父母之言,她的傲骨,她的倔强,她的坚持,不论过了多少个黑夜白天,不论做过几千几百次练习,也还是只能顺服。

        听话二字早已烙在她每一个细胞,早已溶入她每一滴血Ye,成为她每一条神经反S。

        她就像实验箱里的小白鼠,被制约於所有带着上对下意含的命令,即使再怎麽不情愿,也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接受。

        烙印於血脉的本能引领着身T,顾怀之回过身,垂首拉开身旁的高脚椅,听话上座。

        她从来就不敢违抗这样命令的口吻,即使她恨透了这样唯命是从的自己。

        为什麽她就连在这里,在这个象徵堕落的地方,都还是只能听命於他人?

        说不出的委屈如荒地里丛生的野草,自心底深处的裂缝钻出,漫地生长,更像攀附於其他植被,掠夺yAn光和养分的曼陀罗花,蛮不讲理地缠绕,勒得心失去氧气,如溺沼渊,奄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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