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空隙间不断传来付月“呜呜咽咽”的声音,她又主动往他怀里埋,长臂圈上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他。

        谭俍变异这件事对她打击其实很大,前几天来不及反应而已。

        但是无论如何,她以后再也不想怀疑他。

        任何事。

        谭俍没有什么,也不yu再对她表现更多纵容和宠溺,吻了一会儿就把人给拉开。

        谭俍把人抱到一边,起身要上楼,对刚才听到的事情并不感兴趣。

        付月见人要走,慌忙拉住他的衣摆:“帮帮我,求求你。”

        “……”

        “求你。”

        付月心中着急,几乎要哭出来,让谭俍回忆起当初整晚侵犯她,她哭了一夜的……弱小。

        舌头顶了顶尖牙,他突然觉得有点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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