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常常上街逛时,我曾经注意到有张皇榜。」

        顾长飙又给自己斟了一杯。好啦,他也有在练酒量,因为梭梭酒量很好,他都喝不过他,都不能灌醉他酱酱酿酿。

        「潭州城外三十里的落霞坡上,有只吊睛白额虎出没,伤人无数,皇榜说若能击杀牠,为民除害,赏金五千两。我如果不要赏金,而向皇帝讨要九节菖蒲,料想皇帝不会不给。」

        「你开玩笑!你不知道潭州城执金吾出动了上百人,还拿了火药上山,几次想对付那头吊睛白额虎,最後都铩羽而归,那虎不但凶猛,而且狡猾得很,神出鬼没,还伤了执金吾数十人众,这才b得皇帝不得不出皇榜,求天下能人。你看那皇榜贴了那麽多个月,始终没人去揭下来。少爷你万一给老虎咬Si了,老爷该会有多哀痛啊!」

        「所以顾仁你要帮我。这是唯一能够达到我的目的,又能顾全顾家和梭梭的办法,还能为民除害,让我在皇帝面前露一回脸。」

        顾仁沉Y了一下。姑不论这头吊睛白额虎好不好杀,若真让顾长飙杀成了,可真是一石多鸟之计啊!

        过去的顾长飙,就像狗皮膏药似地,甩都甩不走,但自从那一夜,他对他摊牌後,顾长飙再也没来找过他。

        明玉梭觉得自己对这件事应该是淡定释然的,最起码,他并没有难过的感觉。他本来就不喜欢和谁维持太长久的关系,没道理顾长飙例外。

        他也知道「玩玩」这两个字一旦出口,会有多大的杀伤力,但他还是说了。

        不是顾长飙离开他,是他不要那条八歧大蛇的。

        虽然对祖珂的病况很是忧心,但明玉梭也知道要顾长飙想办法弄来九节菖蒲是强人所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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