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梭说完,看着顾长飙讶异到嘴巴都合不上的表情。

        夜燕门的人g的都是飞贼的g当,所以明玉梭的轻功才会那麽好,即使是他们守备森严的将军府,都能来去自如?

        顾长飙很久都不说话,明玉梭大约也能猜到他的想法。

        「你是官,我是贼,八歧大蛇,你可以拒绝我,不管是这件事,或者是,我们之间的关系。」

        以顾长飙的家世,和自己在一起,只会惹祸上身。

        所以那天在医庐外,管琳才会问他,到底知不知道明玉梭是做什麽的?

        也许以明玉梭的身手,可以成功盗出九节菖蒲而神不知鬼不觉,但他和明玉梭的关系要是被人察觉,会连累到父亲。

        甚至,会连累到顾氏的三代显赫。政敌甚至是皇帝,正愁着挑不出他们顾氏的错处。

        「既然是这样,当初你为什麽找上我?」

        顾长飙的喉咙像被人洒了一把沙子那样发声困难。

        「当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