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说笑了,你条件这麽好,怎麽会讨不到老婆呢?」

        明玉梭笑道。

        「你娘也不会因为这样就杀你的。回去好好跟她解释,没事的。」

        明玉梭说的,顾长飙也知道。不过他现在正处於寂寞孤独的状态,有个人跟他聊天,对他释出善意,这让顾长飙对明玉梭印象还不错。也因为有点醉,他对明玉梭没有戒心。

        「那你呢?怎麽也一个人来这里喝酒啊?」

        顾长飙问。

        「我啊,天涯漂泊,四海为家,在哪里喝酒都不需要讶异。来,再满上一杯。」

        明玉梭语带保留,和顾长飙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那坛上好nV儿红。不着边际地聊着。

        明玉梭的酒量非常好,顾长飙喝不过他。一坛剑南春加上半坛nV儿红这样喝下来,顾长飙聊着聊着,聊到最後自己在讲什麽都不知道了。

        一整个趴在桌上。

        当他稍微清醒时已是半夜,他躺在他客房床榻上,明玉梭坐在床沿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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