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梭又给彼此倒了一杯,他自己开始喝,然後又看着卓子扬。
幸好这次明玉梭只喝了一口,卓子扬便跟着他喝了一口,这才道。
「我们永威镳局,是本本分分作生意的镳局,我们卓家家传一本卓越刀谱,在刀谱秘笈里可说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因为卓越刀法少逢敌手,我们镳局里的镳师武功都很高强,也因此生意兴隆,甚至揽了不少官方的生意。」
「卓越刀法的确厉害。」
明玉梭刼过不少次镳,他知道卓子扬的话并未夸大。
「甚至潭州城里的贵人们,宁愿将宝物交给潭州城的永威镳局分舵,也不愿交给潭州城当地的镳局。所以我们永威镳局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了不少人。」
明玉梭闻言点点头。这点他也可以理解。那些镳局你争我夺,渔翁得利的,就是他们这种飞贼了。
「上个月我奉家父之命,押了一趟镳到南方去,谁知回到永州後,却看见摆下酒筵慰劳家中镳师的父亲,和局里重要的镳师们,七孔流血倒了一地,口鼻全是黑血…….」
那惨烈的一幕又出现在脑海里,卓子扬激动得全身都在颤抖。
「唉,卓小弟别怕,酒是忘忧水,孟婆汤,喝了什麽不愉快的事都忘了。」
明玉梭又替他满上。但卓子扬没有举杯,他抢过明玉梭手中酒壶,大口大口喝了几口,喝到双颊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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