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可以陪他很久,而不是一两天,一两眼。
「啊,是新上任的顾总兵啊!这地方又脏又冷,怎好劳驾您亲自前来呢?」
矿场的工头对着顾长飙鞠躬哈腰。
顾长飙克制着自己的激动,盱衡了现场很久。
「为什麽那个穿着囚服的人,点完名後就没事了,进毡帐喝热茶?」
顾长飙突然问。
当然那囚犯的家人使过银子了,所以不必服劳役,只要做些轻松的文书工作。
「嗯,这儿有些文职需要人来做,那个人是读过书的,一g文书工作就全交给他了。」
「很好,既然有那麽轻松的工作,那就给他做。」
顾长飙远远指着明玉梭。一看到明玉梭,浑然忘了他曾因为徇私吃了多大苦头。
「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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