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谢斯遥的腰时,手臂也是这样的,所以谢斯遥总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被宋听然干坏。
浴室里,宋听然时不时搞“偷袭”,在谢斯遥身上种草莓。
“我晚上要去健身,可能会晚一点回来。”
谢斯遥问他:“有多晚。”
“七点。”
宋听然大部分时间是五点多回来,七点谢斯遥也没觉得晚,她点了点头。
“要是饿了,你先吃饭。”
谢斯遥道:“我不饿,我等你。”
她伸手摸了摸宋听然紧实的腹肌,酸溜溜地试探说:“只有我一个人看得到,你不觉得可惜?”
“就是专门给你看的,所以不穿上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