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话,只是呆呆的望着我。

        「怎麽了?回答我…」我焦急的大喊,忽然肩膀传来异样的感觉…

        我头一阵晕眩,四肢已经失去知觉。

        「你才是啦!有没有怎样啦?」你哭着说,一边用手压住我肩上的伤口。

        「没事…啦…别担心…」我笑着,举起虚弱的左手,抹去你眼角的泪水:「我…只是需要休…息一下…对了…我的cH0U屉里…有一张…要给你的卡片,只有你…能看哦…」

        刚说完,便听到救护车的鸣笛声,眼前突然一黑,我便沉沉睡去了…。

        我举起右手,看着肩上那骇人的血洞,认真的用左手缠上绷带。

        根据事後警察的说明,嫌犯是为了摆脱警察的追缉才开枪,对於我只是误击。

        但基於安全层面,警察至今仍是将我隔离保护着,理由是伤势未恢复,且这次的伤害是警察的疏失,因此他们将我安置在医院里,直到康复後才能自由。

        根据医生的专业建议,我大概要休养超过半年,完全不能使用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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