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芋莫名被套了个“民及民以下”的标签,当时并没有太大感觉,只当国庆在瞎推理,他若真是预言家,下一轮验一验便知道了。
这一切平静直到萧樾开始他的发言。
姓萧的不愧是干大事的人,张口便悍跳预言家,和这一轮刚自证身份的国庆当面锣对面鼓地刚了起来。
表明自己身份之后,他第一个给阮芋发了金水,证明她是民及民以上。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阮芋接连被cue,心脏正砰砰眺,却见萧樾忽然侧过头,笔直望着她的眼睛,视线干净、坦诚,又带着几丝迫切,原本搁在膝上的手忽然落到地上,手掌轻撑着草地,上半身以微不可查的角度微微倾向阮芋,沉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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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有些红,不太自在地向后缩了缩。还没轮到她发言,所以她不能说话,只轻抿了下唇,微微移开视线,带了些审视地观察着斜前方的国庆同学。
国庆像只峨眉山上的猴子,一边不屑地鄙视着他樾哥,一边狂乱地给阮芋比手语。上帝及时叫停了他的犯规行为,但阮芋还是从那些乱七八糟的动作符号中读出一句完整的话,顺便给他加上一些w省特有的腔调:
我诶?我诶!拜托,我可是全世界最正直的国庆诶!你不相信我,难道要相信你隔壁那只阴险的大尾巴狼嘛?
阮芋当然不至于就这么被萧樾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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