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芋盘腿坐在茶几前面,伸出两根食指将桌上的卡卡们捅得整整齐齐,眼睛机灵地转了转,抬起来问萧樾:
七张颜色不一的银行卡摆在桌面,萧樾指了指靠左三张,奢华典雅的黑金卡面,告诉阮芋这几张卡里有多少钱他也不知道,卡虽然在他名下,入账信息他却从来不管不看,只在前几年投资几家初创公司的时候花了几笔,合计一千多万。
阮芋朝他抛了个媚眼:“你很有觉悟,我喜欢。”
这会儿将近零点,没想到萧樾还在客厅,电视机调最低音量,播放着不知哪个电视台的刷夜神剧,萧樾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低头盯着屏幕,看得并不专心,阮芋一走出来他便撩起眼皮撞上了她的视线。
阮芋坐到沙发上:“你怎么不去书房?”
书房灯暗着,里头没人。
乔羽真那个傻叉十六岁的时候就能掏出十二万来养狗男人,如今阮芋都二十二了,有正儿八经的老公要养,却连一万块都掏得扣扣搜搜的……
萧樾平静地说,“我现在赚的钱,最开始也是靠父母资助,并没有高贵到哪去。”
头才刚低下去,还没找到她的嘴唇,他便停下动作,恍然失笑。
阮芋从盥洗台上跳下来,脚一软,整个人扑到萧樾身上,没骨头似的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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