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破碎的记忆又安上一片,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很重要的一件事。
男人语气放软,恢复了之前温和又有些尴尬别扭的气质,瘦削的下颌微微绷直,
萧樾无奈:“我走我走。”
他依旧挺直背,黑沉沉的视线带着请求和愧疚的意味:
“不用道歉。”
他抽了张纸擦干净嘴,手落下来,微微正色,黑眸定定看着面前的女孩:
“你!”
“还是得道歉,但我现在时间仓促,有急事要处理,今晚晚点我再来找你,咱们谈谈……”
就见昨夜死拽着这件衣服不让他走的姑娘,这会儿像丢炸药包似的把同一件衣服毫不留恋地甩到了他胳膊上。
从今往后,绝不可能再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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