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被你穿过之后,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才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我家到了。”
小区有几十栋楼,阮芋住的那栋靠后,从门口走到单元还有两三百米。
萧樾垂眼,漫不经心道:“笑什么?”
阮芋似乎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
萧樾继续瞭向左侧窗外,才发现刚才看了那么久的街景竟如此黑暗空洞,索然无味。
终于抽回目光。
萧樾无奈:“我道歉,你不是醉鬼。”
滞涩的胸腔在这一刻终于疏通,隔着茫茫醉意,她听见心脏欢快跳动的声音。
他单手拎着包走到阮芋身边,看见夜风吹起她裙摆,下意识抽出衣服,拎开掸了掸,不由分说披到了她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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