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把她的大脑变成一团混乱的流沙,她的身体和灵魂却被看不见的手托着往上飘。
劳动结完账回来了,脚步声踩着情歌节拍,浅浅敲在萧樾耳膜。
阮芋不仅没练过喝酒,她的基因也很菜,老陈和老阮都是酒桌上令人闻风丧胆的一杯倒,稍微喝多一点就开始睡觉,或者神志不清地微笑静坐,唯一算得上优点的就是他俩都不会发酒疯,喝醉了之后很平静,阮芋觉得自己如果喝醉了大概率也是那样,只不过她从来没有尝试过。
……
视线懵懵懂懂地罩住几米开外那人,孤单散漫地站在路灯下,身高腿长,额前碎发在风中轻轻缓缓地飘荡,侧颜立体,脸上的光影像油画一般深隽。
老娘不要面子的?
“看着我干嘛?”许帆扯唇,“不想要我送啊?”
许帆扶着阮芋站起来,阮芋安静地眨了眨眼,对她报以微笑。
他们三个怎么不穿校服哦。
国庆和劳动处在状况外。不就是不小心喝了一口酒吗?为什么连樾哥都突然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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