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听乐了,揶揄道:“芋姐还能说话啊?”
许帆:……
阮芋看着他的眼睛,喉咙一滚,咕隆一声,把嘴里的酒全部咽了下去。
劳动拍拍许帆肩膀,眯眼看她:“媳妇,你这一脸所爱被夺的醋劲是怎么回事?”
许帆已经带着阮芋走了,劳动便和他的兄弟们一起,慢腾腾地缀在后面。
话音落下,阮芋突然侧过头,琥珀色眼睛定定地盯着许帆,看得她心底直发毛。
萧樾单手插进裤子口袋,抬眸看了眼对面灯雾缭绕的街景,树荫很浓,城市光污染严重,没有一寸月光能落下来。
吐桌上,吐地上,还是……吐回许帆的酒杯里?
许帆这杯,杯身和阮芋的果汁极为相似。是烈性鸡尾酒,最低的也有二十几度,许帆酒量好,她这杯度数超过四十,快有白酒那么烈了。许帆虽然不知道阮芋做过移植手术,但知道她滴酒不沾,这一口烈酒猛吸进去,直接把她给看傻了。
整个人都悬浮在半空中,北城的夜空璀璨,繁华的街景一眼望不到头,她唯一清楚记住的,就是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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