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课间,萧樾在走廊上碰到许帆和乔羽真,两个人表情都不好看,尤其是许帆,昨天晚上似乎哭过,眼眶带着浮肿,虚弱的模样看起来很不像她,
曾经宁折不弯的刚硬性格,如今磨得棱角平平,只怕一个不小心伤到身边的人,离得越近,伤害越深,很多事情不受他控制,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他身边的人一直在受伤,而他留在原地,站在主席台上,圆满完成演讲,大言不惭地读出“只要肯努力,一定能完成梦想,命运牢牢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这样引人发笑的鬼话。
两天后,萧樾如期站上了升旗台。
还想起三月的城山植物园,她说那时候樱花开了,漫山遍野粉意盎然,小中秋一定很喜欢。届时他应该已经拿到国赛金牌,之前不好意思送给她银牌,早知今日,当时何必委婉,都送给她不行吗。
“走了。”许帆冷眼以待,“你们满意了吗?”
阮芋:【我走啦,提前去安城的联考机构备考了】
陈芸:“我听说了。那些迷信的传闻真的很耸人听闻。”
之后果真如陈芸所说,萧樾再也没来找过她。
他一个字一个字极为缓慢地打字回复:
离开这个城市,是眼下最好,或许也是唯一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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