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芋没有回复,一整个周末都没有问半个问题。
金橙色的余晖照在他身上,勾勒出暖亮的绒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泛着光,站定回头投过来的那一眼,似乎也蕴藏着落日的绮霞万顷,一瞬便将她席卷其中,忘了身处何处。
“学生还能忙什么?”
乔羽真特别惋惜,见缝插针就在阮芋耳边叨叨:
阮芋舔了舔发干的唇角,音色软糯:“你还没有告诉我这是什么。”
女孩子混乱又敏感的心思在这时体现的淋漓尽致,阮芋已经忘了是她自己让萧樾“维持没话说的状态久一点”,只顾着计较姓萧的肯定要刻苦复习冲击年级第一,所以才轻轻松松决定把她晾在一边。
“我今天又在球场旁边的榕树下面看到不认识的女生给萧樾递情书了,我差点扑上去大喊‘放开他,这是我们宿舍的男人!’”
12班星期四下午最后两节是实验课,全班收拾好书包背着去物理实验室,放学后直奔食堂抢饭吃,不必再回教室。
来到下一周,年级里有关他们的风言风语一下子平息了不少,太多双眼睛盯着,流言发酵得很快,一点小举动都会发芽成枝枝蔓蔓,但若是一段时间没有动作,整片藤蔓也会瞬间枯萎,同学们背地里口耳相传——
“你们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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