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撤离得很迅速,阮芋逆着人流回到座位,从包里摸出一包纸巾,弓着身往洗手间赶。
放学铃声响了,老师还没讲完,又拖了五分钟才放他们回教室。
阮芋:……
所幸12班毗邻洗手间,三两步就到了,晚上放学之后坑位也空余,她走进最靠里一间,深吸一口气,蹲下。
两人并肩离开小巷,长长的影子投落在地面,边缘染上一层炽烈的金光。
发完这句话,她还蹲着没站起来。
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记得上周末是阴天,今天的夕阳却灿烂夺目,如火如荼。
晚自习最后一节课,阮芋抱着生物习题集和前桌一起去教师办公室问值班老师问题。
她从来没有拉过这么严重的肚子,下腹好像正在被刀子割,传来一阵又一阵规律的撕裂感。
阮芋疼得手指没力气,回了个【没事】加龇牙表情,长的句子都懒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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