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方落,乔羽真如梦初醒般带头鼓起了掌。
许帆仍挂在床梯上,腿蜷着,目光滑过阮芋细瘦的手背和胳膊,那里错落遍布着数不清的针孔,尤其是手背,还覆着一片不大不小的乌青,像是长期输液导致的症状。
乔羽真也捕捉到了。人家军训不来是有原因的。
她忍不住和许帆对视,许帆却没接住她眼神,不知道在想什么,闷头躲被窝里了。
短暂的午休时间转眼过去。
上学路上,日光似乎比中午更烈,灼灼热浪兜头扑来。
阮芋撑一把阳伞,伞下挤了三个人,许帆没挤进去,和隔壁班的初中同学慢吞吞走在后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你受得了她那说话方式呀?”同伴冷不丁冒出一句,“可齁死我了。”
许帆:“听习惯了还挺可爱的。”
“啧,你以前不是最烦别人夹着嗓子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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