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过脸之后,浓黑的睫毛依然沾着少许潮气。
他淡薄的视线顺着睫毛落下来,经潮气晕染,褪去几分敷衍,平添几分幽深。
该死。
有底线个鬼。
“哦。”萧樾顿了顿,不太正经道,“我说你了吗?”
随后表情也沉下来,眼底滑过一抹不可置信,嗓音硬邦邦的:
许帆言简意赅:“我今天中午有事没回宿舍。”
阮芋踟蹰很久才回:“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希望你参加?”
阮芋尽管骂不出口,还是想弄清楚:“你干嘛突然摸我头?”
胸闷气短的感觉又来了,她下意识反驳:“才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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