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芋气喘吁吁地到达食堂二楼,一眼找到许帆她们。
她选了一条最长的队排,想冷静冷静再吃饭,不要把情绪带给朋友。
直到坐下动筷,阮芋的心肝依然硌得慌,阵阵发疼。
她忍不住问大家:“我今天加油稿念得很差吗?会不会影响到你们发挥?”
伙伴们愣了愣,尤其是许帆,好像听到天方夜谭:
“你说什么呢?你念的加油稿听得我浑身带劲。我们班现在积分全年级第一,好多男生和我说,他们之所以能超常发挥,全靠你在播音台上为他们加油鼓劲。”
阮芋感激地勾了勾许帆手臂。
她敢说这所学校几乎所有人都喜欢她、对她抱有善意,极少部分看她不爽的也只在背后窃议,敢翻到明面上来针对她的人,萧樾是唯一一个。
这口恶气,说什么她也要还回去。
运动会的晚自习人心涣散,阮芋和许帆传了三节课的纸条,一页作业都没翻过去。
回到宿舍,看到书桌上的东西,阮芋的心情瞬间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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