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樾:“你班上同学知道你胳膊肘往外拐给别班同学写加油稿吗?”
夜长梦多,漂浮的思绪在寂静中胡乱滋长,萧樾这一整晚做了无数个梦,几乎没停过。
劳动竟也从他身边掠过,屁颠颠地去给他的女神贺喜。
劳动这两天就参加了一个项目,丢铅球,但他看起来比萧樾忙多了,啥事都要插一脚:
“没事,做了点梦。”
萧樾长按气泡,选择转文字。
萧樾扯唇:“你故意的。”
都说男性劳累至极之后那啥反而越旺盛,看来此话不假。
他们之间的距离在逐渐减小,萧樾快得像一阵劲风,裹着周遭无数欢呼尖叫,奋力追逐许帆的背影。
哪有什么随便谁,这两场比赛9班就派了同一个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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