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芋念这篇稿子的声音比昨天那篇清新、自然、甜蜜多了,尾音甚至俏皮地上扬,观众气氛组“嗷”的一下炸开了,这段加油稿不知戳中多少女生下怀,场面一度热烈到失控。
裁判看了眼表,正要喊预备,却见第六道的男生大步生风走下跑道,停在两名男同学面前不知交代什么。
萧樾完全忽略身后裁判的呼喊。
“有矿泉水吗?”
劳动递来一瓶,他边拧边说不够,直到第二瓶到手,他让劳动和国庆同时往下倒,他自己用手接水,毅然决然扑到脸上。
临赛之际当众洗脸,不仅观众傻在原地,连裁判都看懵了。
这场是决赛,干系重大,萧樾不可能弃赛。
用冷水冲过一遍脸,他抬起头,睫毛挂着一串水珠,视线透过水光望向远处的主席台。
他早该知道,阮芋不是普通人,怎么会吃胁迫这一套。
是他太轻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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