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碰到他指尖前,萧樾已经收回手,动作快得无影无踪,眨眼间就把戒指取了下来,极为生硬地塞回她手心。
劳动去操场闲逛回来,问国庆有没有看见萧樾。
他们所处的位置靠近终点,正前方就是最后一排栏架。
就着跪坐在萧樾面前的姿势,阮芋轻抿唇,表情没滋没味,目光滞涩地审视过去:
两人马不停蹄飞奔下去。
“你们没事吧?”
阮芋在其中卖力地喊:“加油加油加油!姜仙你是我的神!”
套在了。
那时兵荒马乱,萧樾的手是她救命稻草,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戒指套过去的。
相熟的同事全在比赛,裁判们也要留神掐表,不可能全心全意帮她照看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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