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林馡就应激地缩起肩膀,身体抖了一下。
两个人都被吓到,但黛鹿理解,林馡是还没从枪击案中缓过来。
“到酒店了,我们下车吧。”她语调温柔,率先下车给林馡扶着车门。
一路恍惚进到酒店,林馡洗了澡,穿的是黛鹿带来的衣服。
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她恰好接到了林澍的电话。犹豫了两秒,她才接听。
“他醒了。”
悬起的心终于落地,林馡鼻子酸酸地嗯了一声,其他没有多问。
挂了电话,她低头看着地板,迟迟没有说话。
察觉她的反常,黛鹿坐过来揽住她肩膀,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背安抚:“没事了,不能剧烈运动而已,医生说的肯定是那种极限运动的程度。”
生活中,哪有那么多需要剧烈的运动,黛鹿不认为这是大事。
但林馡摇摇头,抬手揉眼睛,声音中的哑涩一直没有缓解:“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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