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顾潮已经好久没有被子弹打了,心里骂娘,还真是疼。

        但他没有泄劲,借着绑匪射击后的迟钝,抬手一拳砸向对方的下巴。他以前喜欢打泰拳,知道攻击哪里有暴击伤害。

        在绑匪短暂的眩晕中,顾潮双手禁锢他的手腕,扭转枪口方向。不能指向地板,室内空间太小,他怕一会枪支走火,误伤到林馡。

        “啊……”

        顾潮使足了所有力气,按着绑匪的手指向天花板。同时,他抬腿扫向对方下盘,带着对方高壮的身体一起躺到地上。

        绑匪此时已经缓过神来,他在力气上就是完胜顾潮,此时牟足劲道,他单臂扼住顾潮的下颌,勒紧他喉咙。

        能吸入的气息越来越稀薄,顾潮的手始终没有松开,一直让那把枪维持着远离林馡的方向。

        双腿绞着绑匪的下半身,顾潮觉得眼前开始泛起雾蒙蒙的眩晕感。他根本感受不到腹部枪伤的痛意,只觉自己呼吸愈发困难。

        顾潮被勒住脖子,面色涨红,五官几近扭曲,额角的青筋因用力随时都像要涨开。

        绑匪贴在他身后,林馡不动声色地走到绑匪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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