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向依沉默了一会儿,眉心褶皱更深。

        她似乎想起了不愿意回忆的片段,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发现她是真的不想重忆,林馡才察觉自己冒失,想开口道歉,这事就不问了。

        “那时候我大三,我爸带我参加一位朋友儿子的订婚宴。林建成喝了点酒,一直对我动手动脚。我那时候性格内敛,不敢告诉家里人,没想到助长了他的气焰,他开始灌我酒纠缠我,把我拉到楼上房间。后来……”

        顾向依停顿,深深提了一口气,才有勇气继续说。

        “后来,我们衣衫不整地被人撞见。他当时已经结婚了,孩子也生了,为了保住婚姻,他反咬一口,说我勾引他。那天,我爸所有有头有脸的朋友都在,所有人都以为我出身书香门第却家风不正,勾引有妇之夫。

        回家之后,我爸就和我断了关系,把我从家里赶出来。我大学没有读完,为了生活开始打工赚钱。那会太累了,我整个人瘦得厉害,等我查出怀孕的时候,孩子已经打不掉了。我也是没想到,吃了一次避孕药,每天工作这么累,孩子还是活下来了。”

        这就是当年她的窘境,哪怕恨极了林建成,还是生下了顾潮。

        她并不认为顾潮是林建成血缘的延续,因为她的儿子和她一样,始终在恨着那个无情无义的禽兽败类。

        他们一直以来的矛盾,只是她不希望他为了不值得的人涉险。

        听完顾向依的回忆,林馡心头涌上来一股强烈的羞耻感,那是林建成的不端和无耻带给她的被动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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