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调剂品,没有任何能刺激他情绪的人和事。
无声无息中,顾潮放任了自己的颓废,不管公事,私事更是一片狼藉。
这种生活又过了两个月,身边的朋友根本没法劝。哪怕是和他走得近的裘闻,这时候也插不上话。
物欲满足,人的精神世界荒芜是很可怕的。
顾潮封闭了自己,真情没有,假意也不愿意再搪塞,朝夕荒废着度过,大多时候靠喝酒吊着一条命。
除夕那天京江下了一场极大的雪,出行不便,很多条路都被封了。
偏偏,顾潮那天出去喝酒,被拦在酒吧。酒吧是顾潮自己的产业,经理拦不住他,只能放任他离开。
没人知道他是自己开车来的,就像没人能预料到,事情会如此巧合,他酒驾在高架桥出事,车子差点翻下桥。
他的母亲不知情,收到警方和医院电话的人是裘闻。相鹤言此时不在国内,裘闻赶过去时,抢救室的门口只有顾潮的手下贺桥。
大家都认识,也熟悉,见面后贺桥直奔主题:“酒驾闯卡,车子在临东高架桥侧翻,现在我能知道的是他右腿被钢筋扎穿了。”
裘闻从来没有如此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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