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反抗,他知道朱元章既然敢来这里,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
朱元章点了点头,道:“你知道咱不是一个小气的人。”
傅友德苦涩,他如何不晓得。
‘金杯同汝饮,白刃不相饶。’
傅友德抬头看向朱元章,随后跪了下来道:“恳请陛下看在臣往来战功的份上,饶了臣的家卷。”
朱元章想了想,沉思了良久后,慢慢吐出一句话:“除爵,子活。”
傅友德如释重负,这般对于他来说已经够了,他站起身来,贪恋的看了一眼这天地,最后面向朱元章再次道:“一杯喝的不痛快,陛下可愿让臣整壶喝?”
朱元章无所谓的把壶递给了傅友德。
傅友德打量了两眼酒壶,打开壶盖,直接向着嘴里灌去,清澈的酒顺着壶口涓涓而下,傅友德仰头贪婪的饮着。
像极了每一次大胜而归的畅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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