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酒食经过太监的检验后,便摆在了桌子上,黄橙橙的金杯装满清澈的酒液,朱元章一边看着,一边开口问道。

        “友德,可还记得咱们是那年相识的?”

        傅友德敬了朱元章一杯酒后,想了想道:“应该是至正二十一年。”

        朱元章点头道:“嗯,咱也想起来,那时候陈友谅杀了徐寿辉称帝了,你不满陈友谅的作风,投了咱,之后这些年里,你替咱战陈友谅,取张士诚,后随徐达北征漠北,西伐巴蜀,再带着蓝玉和沐英南平云贵,这些年里南征北战,论将之功,无人可胜你,这些咱都记得。”

        “不过你也说说,咱对你咋样?这些年里可有让你不满的地方?”朱元章问道。

        傅友德起身直接单膝跪下,朗声坚定道:“陛下对臣恩厚如山,臣铭记于心。”

        “起来起来。”

        朱元章不满道:“动不动就跪下,还怎么说话。”

        傅友德起来站好。

        朱元章接着道:“那你可埋怨咱杀了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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