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罕的屋里,他正在和赵金虎等人聊着。

        “最近那个甄武他们有什么异常动作吗?”察罕问道。

        铁岭卫指挥使张权不屑的笑了一声:“他们还能做什么?无非还是派人盯梢咱们这些老套路,尤其那个甄武更是被吓得连屋子都不敢出去,让我说有这个必要留着他们吗?直接让人在城里杀了不就行了。”

        “在城里难保有人为了卖燕王面子施救阻拦,不说别人,那个阿鲁台和朵颜卫的脱鲁忽察儿不就和他们走的很近,还是等他们出城吧,咱们又不着急,这样能确保万无一失,也能确保了不漏痕迹。”

        张权想了想,点头认可了察罕的话。

        反而赵金虎陷入了沉思,他总觉的甄武没那么简单,想起第一次见到甄武时,甄武家还没翻身,还很穷的时候,甄武还钱时竟笑着面不改色多还了二十文钱,而且还一口一个他应得的,当时他便觉得甄武这个人不简单。

        后来甄武的事迹,也证明了他的猜想。

        如今这样的一个人,会坐而待毙?!

        敢喊出和察罕比谁先死,岂能没有手段?!

        可是即便他这么认为,继而想要提醒察罕等人保持警惕,不要像现在这般放松,但是他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他也晓得甄武哪里还有翻盘的机会。

        他只好心里叹口气,祈祷自己只是高看甄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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