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老?

        凭什么?

        凭你这个收降而来的同知?

        甄武气笑了,他看着阿鲁帖木儿仿佛训儿子一样随便训斥的谭渊,心中突然一阵难受,何至于此,战场上勇猛无敌,丝毫不曾有一点畏惧这些蒙古人的谭渊,此刻就因为阿鲁帖木儿官职大,而无法反抗。

        这些被甄武他们在战场上打败收降的蒙古人,只是因为想要他们心向大明,诚心归明,便给了他们高位,留了他们的编制,然后来训斥战场上的胜利者?

        他们怎么好意思?又怎么敢?!

        此刻甄武看着谭渊这位对他颇好的长辈,再也站不住了,即便在军营他们没办法明着反抗阿鲁帖木儿,但是他也不想让谭渊独自一人承受这个压力。

        甄武沉着脸,大步走了出来。

        “今日操练规程皆我一人一意所为,与我们千户无关,同知若是有什么训导,大可直接训斥在下。”

        甄武的声音直接打断了阿鲁帖木儿的话,清朗且坚定。

        谭渊第一时间看了过来,脸上第一次动容,瞬间带上一丝怒气,冲着甄武呵斥道:“有你说话的地方吗?给我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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