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中不时飘出几句难听的话。
谭渊尚未动色。
可甄武却已有些动怒。
最后,大家要散的时候,阿鲁帖木儿还补上一句。
“明日操练,谁若是达不到我的要求,到时候莫要怪我不给大家面子。”说着说着,阿鲁帖木儿的眼神从甄武身上飘过,最后落定到谭渊身上。
针对的意思毫不掩饰。
谭渊仿佛毫无所觉。
而其他的蒙古人也都乐得看笑话,只有他们这些汉人,手掌不甘的偷偷捏紧。
回去的路上,甄武和谭渊并行,两人一路都没有说话,只是到分离的时候,谭渊站定看着甄武叮嘱道:“你下面的人都是刚从步兵编入骑兵,操练的强度,你自己把握着,我对你练兵有信心,至于咱们的同知,你不必把他当回事,一切有我呢。”
甄武抬头看向谭渊,这个一开始就对自己颇为支持的领导,不管战场还是生活都给予他很多帮助的长辈,一时内心颇为震动。
“那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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