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渊坐着的身子,朝着甄武方向前伏了下,低声道:“朝廷旨意下来了,认命阿鲁帖木儿为咱们右护卫的指挥同知,而且将会和你同一时间入骑兵大营,管咱们右护卫骑兵这一块。”

        “啊?”甄武也是一惊。

        这朝廷难道不知道他们护卫军阵斩咬住的事情吗?多少是有点仇的啊。

        怎么还把这种人往护卫军里塞?而且还偏塞进右护卫。

        这不是搞事情吗。

        而且护卫军现在已经什么人都有了,他们右护卫的一个指挥佥事薛斌,就是蒙古人,原名脱欢,之前就与乃儿不花等人交好,被朱元璋赐薛姓,他有个弟弟更出名,就是被沐英擒回来的北元国公脱火赤,现在叫做薛贵。

        这一窝子放在一起,到底几个意思?

        是信任燕王能力,足以收服,还是生怕护卫军铁板一块?

        谭渊小声提点甄武道:“朝廷如此安排定有深意,你不可过多非议。”

        甄武还是忍不住道:“可是这次新编进咱们三护卫的,尤其编为骑兵的有好多蒙古人,现下阿鲁帖木儿来管骑兵,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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