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燕王的公子,怎麽可能缺少忠心的人,又怎麽可能会为这种事烦心?
甄武不明白,但他知道这个问题不同於普通的寒暄,不是他一个小小总旗就能随便乱说的,同时他也没有在朱高煦面前表现的心思。
说他势利眼也好,趋利避凶也罢,甄武尚琢磨着怎麽在朱高炽面前刷好感度,又怎愿和朱高煦有太多的牵扯。
哪怕这哥俩如今都还小,朱瞻基也还没出生。
“公子若是没有办法,我又怎会有办法。”甄武无奈的摇了摇道。
“你不愿意说?”朱高煦好脸立马变的冷了下来。
“非不愿,确实不知。”
朱高煦倔强的看着甄武,看了一会儿,气呼呼的把小脸一扬:“我朱高煦非Si皮赖脸之辈,我且最後再问你一遍,你有没有办法?”
甄武仍摇了摇头,无奈道:“公子,何故笃定我有办法?!”
若非必要,甄武也不愿朱高煦对他心生恶感。
朱高煦仰着小脸不肯放下:“若不笃定,难不成要怀疑父王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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