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心中都有些不安,这两日降温,正冷时候,没有人能不关心这个。

        甄武接着说着。

        “中午,我去领被褥时,发现五十套被褥已经全被张武领走,一套没剩,简直欺人太甚,当我们总旗不存在吗?当我们总旗没有人吗?还是以为我们总旗即便知道也没人敢去讨个说法?”

        甄武的语气越来越沉,任谁听了都知道里面蕴含着无尽的怒火。

        “哼!这事我甄武第一个不算,不过我就要问一句你们,在场五十位顶天立地的汉子,你们能受这种欺辱?这事能就这麽算了?”

        在场所有人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听着这话,异口同声道:“不能!”

        甚至,薛禄已经感同身受,彷佛自己亲身经历了这场侮辱。

        “总旗,这事不能这麽算了,这五十套有咱们的份,凭什麽他们全领了,让咱们兄弟们挨冻,我们不服。”

        “对,我们不服。”

        “谁说不是,不服,凭什麽,我们又没b他们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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