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男人与他交扣的手指......修长、有力、坚定......他原本以为,可以一直牵着走下去的手掌......
现在却......
男人一如往常的沉默,吴邪却动了动唇:
「是你吧。」
久未进食饮水的嗓音粗糙瘖哑,但其中隐含的冰冷与指责已足够让男人听清。
如果闷油瓶在这,而自己活了下来,那麽小孩发生了什麽事?自己签的切结书发生了什麽事?几乎一想便明......吴邪只觉有GUY暗的、扭曲的愤怒,自x腹间烧了起来。
「不是。」没头没脑的三个字,闷油瓶却听懂了。「施医师说,手术一开始,胎儿便已经没心跳了。」
吴邪一愣。
出乎意料的答案浇熄了原本燃烧起的火苗,也让他瞬间一阵空茫......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心中的感受......是感叹着胎儿的早夭,还是庆幸着......不是闷油瓶决定杀掉他的孩子......
吴邪眨了眨眼,两行眼泪滑落。
不论闷油瓶说的是真是假,他都宁愿相信他—或者说,因为自己永远不可能真心恨他,所以不如选择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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