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似极不情愿地松了口,一条银丝系在他的舌尖与吴邪的rT0u之间,异常。
他并没有离开吴邪的身子,仅探手抓了床旁茶几上的捣药槌,掂了掂重量,然後朝门的方向用力一掷—
那药槌虽然小小的,但是金属制的,还算有些沈重,如今它挟带着劲风,破空飞去,直直撞上那门锁,发出匡的一声巨响,顺道锁上了门。
闷油瓶转回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吴邪。
「解决了。」他说。
男人用一种怕弄伤他的力道,深而缓地进出着他……吴邪攀着那宽肩,双腿环着对方结实的腰身;对方左肩上那繁复的纹身就在他眼前,依旧令他目眩神迷。
用这种力道对闷油瓶而言是相当压抑的……吴邪撩着他汗Sh的发,感受着掌下肌理的紧绷……他的心跳同时撞击着两人的x膛。
他在闷油瓶以往狂风暴雨的节奏下少有清明的时刻,但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被缓慢而确实地撑开、填满……不至让他脑袋空白,又能T会到与对方紧密连结的亲密感,算是一种崭新的T验……感觉……还不赖!
吴邪几乎是享受着地眯起眼,微微别过头,啃咬着闷油瓶雪白的耳廓,在他耳旁恶意地哈气,成功换来对方的粗喘。
「你……好像什麽都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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