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延恢复着自己情绪的这两天,秦东栾没有去催促。他等到周六,去了大宅,想着总归会遇到。秦清却告诉他,乔延打了电话,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秦东栾从来不是个在自己感觉还模糊的情况下,就对什么东西下定义的人。他从来都是理智,耐心,在最后一刻做下精准决定的人。
尽管家里开了暖气,单独站在玻璃窗环绕的阳台还是会冷。
确定了乔延的心意后,第二天乔延和阿姨说了他不来吃饭了,第三天也是。秦东栾知道,乔延耗光了他所有的勇气,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也害怕露出马脚。
秦东栾想,在他觉得自己认为他的行为鲁莽的时候,他对于乔延的那种特殊也就已经明朗了。
没有任何人,在知道对方喜欢自己的时候,选择的不是逃避,而是害怕吓到他,害怕他因为吓到而缩回去他小心翼翼伸出的触角。
乔延的吻浅尝辄止,而后就是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事后的仓皇。
秦东栾看着没有什么表情的乔延,他的眼中明明是有什么是破碎开的,可在看着他时,他的目光又是坚硬而坚定的。像是这个决定,这层伪装,他已经复盘了无数次,就等到最后这一刻在他面前的表演。
他回去把餐桌上的东西迅速简单地处理完,然后就离开了他的家里。在他离开后,秦东栾睁开了眼睛。
秦东栾意料到了什么,但并没有表现出。他在家里吃了晚饭,招待结束了客人,这才来到了乔延家的巷口,打了乔延的电话,让他下来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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